緊張緊張,刺激刺激。在中南美的第一個旅程,就給了Costa Rica,抱著Ivana給我的西班牙文詞彙小手冊,我就背起背包,出發了。
緊張的電影之旅
晚上11點的夜車,我下午就抵達Terminal,還悠閒自在地去看了場電影。一開始很緊張,因為要用西文買電影票,我就故做鎮定地在海報前亂晃,鎖定了要看的片子:「波旁先生的企鵝(Los Pingüinos de Papá)」,就一直站在旁邊練習片名,手還不斷地翻著詞彙小冊子。
終於,捉摸出一點頭緒,鼓起勇氣,走向櫃檯:「Quiero una billete de “Los Pingüinos de Papá”」。緊張的我,也只有片名講得很清楚。櫃檯小姐皺著眉,重複著片名,然後說了一串話,第一次我沒聽懂,他又重複了一次,指了指電腦螢幕上的座位表,我個人理解應該是說:「你要哪個位子?」之類的。我就緊張的看了數字...心想:「靠...我數字都不太記得..」我就慌亂的挑了一個我會講的數字23(超過5我會緊張XD)。然後臉臭臭的小姐又問了哪一排,我看著字母,再度冒汗...因為我不太會唸!只好再找了一個我會唸的「R」。終於,順利地解決了我的電影票。
但好笑的是,電影開眼的那個,我的臉上馬上三條線...因為是「西文配音(無字幕)」。我就默默的在電影院練習了2個小時的西班牙文,好險這是喜劇片,其實還是可以看得懂(大部分時間都還可以抓到幾個單字)。我的一個人電影初體驗就在驚慌與金凱瑞千奇百怪的
我的陸路海關初體驗
搭上Tica Bus,乘著月色,一路狂奔至Panama與Costa Rica的邊境,此時,是早上快六點。(話說Tica Bus真的冷到爆炸!上面根本就是行動冷藏庫!)我還在昏睡的狀態,就跟著大家下車,僅遵著Ivana的教誨,就跟著一個人,他去哪邊你就去哪,就不會錯了。走過一遭,發現也沒有很難,後來回來的時候就很上手了:
步驟(我真的很愛寫步驟)
- 在巴拿馬國境這一側,拿著小綠綠護照,走向Inmigración,上面寫著「Salida」,排隊等很久,把東西給他,沒有意外,就通過了。
- 接著,等大家都辦得差不多了,司機先生會把大家的行李卸下來,就認領行李,把它扛到Inmigración旁的一個小房間,在那裡檢查行李。(此時,檢查人員會等大家到齊,然後點名,基本上是照著Bus座位的順序來唸的)
- 檢查行李:基本上是大家都要把行李打開檢查,我也開了,不過他只隨便翻了兩下,不像我看前面的檢查都看得超仔細的!他可能看我是歪國人,懶得跟我囉嗦什麼,也可能我一連長得很俗辣的樣子,哈。(檢查完就把行李再放到車子上)
- 接著,車子會開到Costa Rica那一側,就走一小段路到Costa Rica的Inmigración去辦理入境手續。(所謂的海關交界,就是一個小鎮,一邊一國,然後路上有很多小吃攤、餐廳,還有Supermarket,也有很多人在那邊叫喊說換錢)
- 辦完入境手續(進Costa Rica,台灣不能免簽,因為人家早就跟我們惡意斷交了!我是拿美國簽證入境的<---完全就是一個貼向美國的國家!)就再把行李拿出來檢查。
完成以上步驟,可能需要1?2?3?小時,不確定,看個人運氣。去Costa Rica的時候,從下車到上車出發,總共費時3小時,其中多半是在排隊等待。但我回Panama的時候,過關時是晚上7、8點,才花了不到兩個小時就結束了。所以,出門前先拜拜,有拜有保庇(有朋友過關是花了5個小時啊...)
初抵San José之下雨不用錢
順利地,我在下午3點抵達San José,原本以為會到晚上的說。立馬出了車站,忽略了計程車司機們的呼喊,朝著我在車上早就研究好的路線,直接前往在San José中心,台灣人開的Hotel de la Cuesta。 Hotel還不錯,只是對預算不多的旅者來說,是貴了一點,但是為了捧一下台灣人的場,還是要去住一下。
抵達Hotel,結果老闆不在,無法遇到同鄉,但卻遇到一個有趣的美國老伯伯-Dan。他一看我是亞洲臉孔,就馬上叫我過去問我從哪來,我回答:「de Taiwan」。他立馬就用中文跟我說話,超妙的!他說以前曾經住在台灣,在1970年代的時候,住過台中與桃園,他前妻是台中人。他是因為越戰,跟著美軍到台灣,所以跟台灣,他算淵源頗深。
人很好的Dan,在知道我想要換錢後,就自告奮勇要帶我出去晃晃。我們就從下午四點開始晃,終究,是沒有銀行開著,可是還是稍微走過了幾條San José主要的道路。但走到一半,就遇到大雨,但我又很白痴的把雨傘忘在房間,Dan人很好的跟我共撐一把小雨傘XD 結果後來他帶我去吃了下午茶,有著好吃的布丁麵包!
席間,我跟他閒聊了很多事情,關於台灣、關於美國經濟一蹶不振、關於他要在這裡做假牙。然後,他突然說,妳知道我的中文名字叫什麼? 「不知。」「叫壞蛋!」我突然楞了一下,再度確認我沒有聽錯。Dan笑著說,沒錯,這樣大家都不會忘記他的名字。最後,Dan莫名的問了我一個問題:「What do you think about your life?」我又再度傻住,楞楞地重複:「my life?」我想這是一個過於嚴肅的問題,無法回答,同時在加上這是一個我都還沒有想過的問題,無法回答。隨便掰了一個答案,就說我還在想,結束了與老人的人生談話。
因為下大雨,讓我對San José這個城市有點失去的好感,無時無刻不在想,oh我好想要快一點去Monteverde....。
晚上在Hotel,我和Dan一起吃晚餐,吃完之後,我很厚臉皮的跟他說,我與朋友正在進行一個叫「哇係台灣人!」的錄影計畫,希望他可以幫我拍攝影片,以下是我用我的破台語和Dan一起拍攝的影片。拍攝的當下,還有一對美國夫婦在旁邊,他們一臉「促瞇」的看著我,有點小小的害羞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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